莊晏本不會想起這件事。
可就在幾個小時前,他聽莊老爺子說,莊家的一線生機在他上。
又陡然想起從小到大,莊任飛對自己的苛待。
如今細想,有的苛待只是對他要求嚴格,希他才。
有的時候,那種苛待是恨不得他去死,仿佛和他有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