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尋把柴房的門給關上了,陳翠的手裏拿著從屋裏順出來的蠟燭,然後用打火石給點燃了。
燭下,姚千尋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長相,還是算五端正的,就是給人覺有點油膩。
此刻正暈乎乎的,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。
姚千尋拿出了銀針,一針就紮在了男人的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