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顧輕染一個人躺在後院屋頂,喝了很多酒。
皓月如盤,繁星滿天,怔怔的看著夜空出了神。夜風吹得樹枝搖擺作響,冰冷的空氣浸單薄的衫,也未曾察覺。
白天書房中那一幕幕,反覆在眼前浮現。
一直都清楚,皇族之人哪有什麼專可言?若繼續留在墨蕭璟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