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茜更委屈了,心充滿了恐懼。
來的時候有多雀躍,此時就有多失落。
想哭又害怕的不敢哭。
隻能邁著小碎步,低著頭跟在唐澤後,從辦公室走了出去。
唐澤長,步子邁得很大,陳茜低著頭,吭哧吭哧的儘力的追趕著他。
出了連隊,他拐了個彎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