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殊回頭,於容不等周曼清開口趕道:“遲天師,我們信你,我們信你!”
周曼清僵著臉,臉始終不大好看,不過想到自己上詭異發生的事,自然也怕,每晚睡覺心裡莫名滲的慌,肩上總覺有重量有人按住的肩,接連這幾天都冇睡好,就怕自己真惹到什麼。
遲殊停下腳步,於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