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自家男人的車停在麵前,遲殊才稍稍回神,車窗搖下,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,臉焦急又張道:“我爸真來京都了?還在你那裡?”
祁臻柏對他媳婦疏離的一句‘我爸’頗為不滿意,擰著眉頭糾正的話:“是咱爸!”
遲殊這會兒注意力全在爸趕來京都上,哪裡還有心思同這男人計較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