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非但不聽,反而變本加厲。
“很好!”既如此,蕭清寒冇再客氣,當即拿起手刀,一刀刺了出去。
接著,趁著宮吃痛的空當,狠狠的掰折了的手指。
“啊——”頃刻間,那宮的手指齊齊的反折了過去,更是痛的抱著手跪在地上哀嚎了起來。
“我看誰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