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冇話可說了吧!”平得意洋洋的道,“分明就是你謀害皇兄!”
“難道在公主眼中,堂堂的鎮遠王,連那麼一個毀了容的匪首都不如?
我會捨棄這般優秀的夫君,去看上那麼一個鄙醜陋的土匪?可能嗎?王爺是我傾儘一切才求來的夫君!我不可能謀害自己的夫君!”蕭清寒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