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下了一整夜,次日天晴了,三人便離開了山。
經過大雨的一夜沖刷,非但冇能去掉一點暑氣,反而整個山穀都瀰漫著淡淡的霧氣。
就像是大夏天,頭頂被人罩上了一層厚實的漉漉的棉被似的。
蕭清寒在裡麵走了冇多久,整個人便萎了。
這不止是熱帶雨林的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