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門口之後,赫連煦看著自己手上的牙印,不由微微斂起了眸子。
這牙印,很是眼。
在他的上,之前發生了一些變故。
他上的所有傷疤,好似一夜之間,全都消失了。
就像是他胎換骨了似的,連某些淤堵的經脈,也不知何故都順開了。
但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