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還冇來得及給赫連煦解開繩子。
而且聽到靜,想要偽裝卻也來不及了。
幾乎同時,門簾再次被掀開,駕車的兩人彎腰走了進來。
“醒了?”其中一人冷聲道,“倒是比赫連煦那傢夥醒的更早!”
蕭清寒一邊暗暗的給赫連煦割著繩子,一邊故作害怕的道:“兩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