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宣妃哭聲一頓,當即怒不可遏的指著蕭清寒道: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害死煦兒不夠,如今竟然還要攀咬本宮了嗎?”
“母妃誤會了,臣媳指控的,乃是容悅,無關母妃!”蕭清寒道,“母妃不必急著對號座。”
“你……”宣妃想要發火,卻又想到了皇上還在側,當即又氣又委屈的道,“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