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廢話嗎?
赫連煦遇險,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!
蕭清寒登時繃了神經,恨不得現在立刻就飛奔而去。
“這位壯士?”林秋白見麵不對,不由擔憂的問道,“可是有什麼難?”
要進宮涉險,自然不便帶上平。
而平放在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