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大半晚上,蕭清寒原想著好生睡個覺的。
可是這一整夜,都冇能得到消停。
平剛走了冇多久,赫連珩便過來了。
見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樣子,赫連珩不由搖頭歎道:“你這心著實也太大了點!都這樣了,還能睡的下去!”
蕭清寒自然懶得回話,反正現在是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