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會兒,卻並未有任何的反應。
蕭清寒不由疑的想道,難道的推測是錯誤的?
還是說,這手鐲一次隻能發放一種東西?
但這個時候,已經容不得想的太多了。
頭頂已經響起了木頭燃燒的“劈啪”聲,他們若是繼續逗留下去,怕是要給這滿船的人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