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寒有些頹喪,接下來的事,不知道該如何去阻止。
相較於的失落,這冒牌貨可是開心極了。
以指為梳,輕輕梳理著前的長髮,而後順勢拉下了半邊的肩頭,慵懶又嫵的半倚在了床上。
“怎麼樣?我這個姿勢不?”冒牌貨問道。
蕭清寒,“辣眼!噁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