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蕭清寒回去的時候,離著天亮也不過才一個時辰了。
折騰了這麼久,早就睏乏不堪了。
代了旁人不許打擾之後,便矇頭大睡了起來。
這一覺睡到了落日熔金的傍晚,蕭清寒頭昏腦漲的被人給從被子裡挖了出來。
“一天冇吃東西了,快起來吃飯。”赫連煦的聲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