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季疏云正垂眸替南岳帝施針,忽然想起什麼,抬眸看了看簫,果然簫看著的眼神帶著一黯淡。
眉頭一皺,季疏云低聲音道:“無論你信還是不信,直到方才南岳帝中了七毒香的毒,我才完全確定他的確是在欺騙我。而我之前再次之前所做的一切,只是猜測和防范于未然。”
簫一愣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