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只不過僅僅是短暫的一怔,季疏云忽然想起什麼,皺眉道:“你昨天沒休息?你不知道自己剛剛完手麼?”
褚璇璣頓了片刻,才“噗嗤”一笑道:“你這別扭的人,這樣是關心我麼?”
季疏云冷哼一聲道:“我只是不想有一個這麼不聽話不知道輕重的伙伴而已,你萬一倒下了,我還要話費更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