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底并不是很深,但龍鞅竟能毫不猶豫地說出去崖底的話,陸涼微有些驚訝,猛然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?”察覺到訝異的目,龍鞅用手背了自己的臉,語氣戲謔,“我臉上可是有臟東西?”
陸涼微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頓了頓,“那您要小心點。”
“嗯。”龍鞅頷首,想到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