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遲聞言,這才放心下來,握著的荑,挲了下,“那就好。”
陸云霜心下一,趁著此時氣氛正好,立即解釋起了那日的事。
“殿下,那日的事,純粹是個意外,臣妾斷沒有害你的心思。”
提起那件事,龍遲覺自己才結了痂的左臂,又作痛了起來。
心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