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安靜地立在一旁,像個雕塑一般。
屋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偶爾落在地上的紙團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當地上堆了一地的紙團時,初七才抬了抬眼皮,向桌后的男人。
今日的主子,似乎哪里不同,面容依舊沉靜,但眉眼間的浮躁,卻無法藏。
初七眼睛了,主子如此反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