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鞅看了眼遞來的帕子,沒有接,而是俯首,湊到面前。
“微微幫我。”
陸涼微了手里的帕子,剛要抬手,又垂了下來,狡黠地說:“您太高了,我夠不到。”
龍鞅只好又彎低了一些,含笑地看著,“現在夠得到了嗎?”
陸涼微了手腕,笑瞇瞇地說:“我手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