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紅袖在旁邊死死拽住了的手臂,這一刻,怕是會不管不顧地撲過去撓花的臉。
該死的賤人,竟敢詛咒心心念念了那麼久的孩子。
這是安的什麼心?
可饒是如此,眼里的毒,這一刻也無法遮掩。
死死瞪著陸涼微,聲音尖嘯,“陸涼微,你胡說,詛咒皇嗣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