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微隨意了,本想還回去,但想到帕子全是自己的汗,又不好這樣還回去,只好道:“我洗好后再還你。”
龍鞅驅馬進了賽馬場旁邊的樹林。
樹蔭下曬不到太,涼快了許多。
龍鞅放任著馬兒緩行,他搖了搖頭,“到了現在,你還對我這麼客氣?是打算大婚以后也一直這樣相敬如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