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也才梳洗過,已經換了淡青的寬袍,上還帶著水汽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龍鞅信步走過來,接過手里疊好的,溫聲道。
“我自己拿就可以……”陸涼微想拒絕,那是剛剛換下來的臟裳,全是汗味。
可龍鞅卻并不在意,強勢地取了過去,然后牽著的小手往外走,“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