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微眉頭皺,快走了幾步,俯將扶起來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這件事怎麼能怪你呢?怎麼你們一個個地都往自己上攬?”
初九不愿意起來,沒能保護好小姐,便是最大的失職,怎能不接懲罰?
“是我警惕不夠,才沒有覺察到事有異,還請小姐重罰。”這次若非劫走小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