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鞅心下一,差點就失控了。
好在他向來自制,但饒是如此,還是將狠狠欺負了一通,才作罷。
他口六著的耳垂,低啞地說:“現在先放過你。”
陸涼微怕,躲了下,面紅耳赤地趴進他懷里,一聲未再吭。
剛剛混的局面,都是自找的。
是高估了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