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微眨了眨眸,搖頭,“沒什麼啊。”然后挽住他的手臂,指了指他已經結痂的角,小聲問道:“還疼不疼?”
龍鞅這才想起來什麼,了角,疼倒是不疼,只不過,想到今早上朝的景,他便有些一言難盡。
他角破了道口子,還是很明顯的,雖然微微給他涂了藥,但一時半會兒,疤痕也沒那麼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