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微眨了眨眸,“那以前趙總管服侍你沐浴,也是趣嗎?”
龍鞅笑意凝結,屈指在腦門上敲了一記,“胡說什麼?我一向都是自己沐浴的。”
陸涼微含笑看著他,“自己手,足食。所以,今晚上,皇上也還是自己手沐浴吧。”
龍鞅頓了下,點了點頭,將放了下來,“也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