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微似真似假地說:“我若說,我是臨時學的,你信麼?”
龍鞅搖頭,“你當我是音癡?就你剛才吹奏的簫聲來看,沒有一段時間,是絕對不可能學會的。”
陸涼微點頭,“皇上好耳力。”
龍鞅湊到耳邊,問道:“微微上,還有什麼是我所不知道的?”
陸涼微反問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