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騰,陸涼微竟都沒有醒來。
龍鞅坐在榻沿上,靜靜看著的睡。
自從母妃故去后,這些年,他一直都是一個人,過年的時候,宴請完群臣,回到寢殿,也只能對著滿室清冷。
可現在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。
想到剛才儀宮外,微微與他說的話,他心里充斥著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