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與聽出了聲音中的不對勁。
極喊他的名字,印象中,只有醉酒的那個晚上是這樣。
但現在的寧璃,似乎并不像是喝醉了。
他眉心微擰,站起。
“怎麼了?”
輕緩低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敲打在耳,帶著讓人安心的韻律。
寧璃屏住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