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錦瑟灣,你的畫還在那邊。要不明天過去一趟?”
俞平川問道。
寧璃思索片刻:
“我記得明天那邊有西京院舉辦的畫展,您應該忙的吧,這個時間過去,合適嗎?”
他是西京院的終教授。
俞平川搖頭。
“這些事都是他們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