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的麻從他的指尖傳來,似是要往全蔓延而去。
寧璃一怔,耳尖就不控制的燒了起來。
只是一下,陸淮與就收回了手,角噙著散漫的笑意:
“可以了。”
寧璃捧起小杯,掩飾的抿了一口。
其實原本這也沒什麼,但自從那天晚上親過陸淮與,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