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那樣關懷倍至的眼神,那樣輕潤的語氣。
姬瑤瞬間仿佛又看到了師父,本想搖頭說不疼的,小扁了扁聲氣道:“疼,但只有一點點。”
“本王已差人去宮中取最好的燙傷膏,你且忍忍”商熹夜將異常乖順的小匪心疼地往懷里攏了攏,覺此時此刻的可極了。
姬瑤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