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京都,終于也陷了喧囂盡頭的寧靜。
與翠紅樓齊名的尋花坊中,花湖中心一葉獨舟泛于湖心。
舟上一個青衫閑散的年臉上蓋著避蚊的輕紗斗笠,神態慵懶地歪躺地舟頭,不時起耷拉在臉上的輕紗灌一口香醇的酒。
這酒,香醇異常,熱辣有勁兒,全天下僅此一家,別無分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