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東宮,赫連清灼端坐在椅子上,正在出神,這件事已經過去五天了,他心頭的火氣還是沒有毫的消退,一想起心里就是火燒火燎,主要是他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。
他的母后也為了他的事卻跟皇上抗議,沒想到他的父皇一怒之下,把皇后足了,這種委屈他的母后更是從來沒有過的,可是現在他卻無可奈何,只能把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