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香姐,剛才從后院出來的是姓柳的婦人嗎?怎麼可能從后院出來呢?您看看那兩位守衛的爺對點頭哈腰,真是不可思議,下午不是要教我們彈琴嗎?”香香邊一個著黃衫的子道。
香香將自己的咬住,這個姓柳的婦人,不僅搶了自己在園春塢的頭牌,竟然還想跟搶東家,真是個賤貨,看樣子東家對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