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緋也不出聲,只是冷冷地看著香香,卻讓香香冷汗直冒,這才覺得自己被嫉妒沖昏了頭腦,既然跟東家搭上關系了,東家如果要攆自己,甚至想教訓自己都有可能。
是臺柱子的時候可以拿把,現在沒有多利用價值了,更何況平常跋扈慣了,竟然沒有一個人給自己求,只能苦苦哀求林緋,“柳姐姐,您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