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茉雪也不能過問,畢竟說書的說的口若懸河,聽客更是聽的津津有味,就搞不懂一個歌舞坊有什麼好說的,不過是些戲子而已,還不如說說的問宮,保險有的是話題。
靳茉雪只有下疑問,繼續聽說書的人說下去,“園春塢每天有大把的銀子進賬,可以說經營的十分不錯。直到有一天來了個柳姐姐,這個柳姐姐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