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然的腳步一頓,還想再繼續,後帝長川涼薄的嗓音再度侵臨,“你怎麽來了?”
聲音不高不低,卻能到近在咫尺,還有後那森冷的氣息馥鬱,無需多想,就知道他是在對誰說的。
此時此刻,顧念再想息事寧人怕也做不到,隻能著頭皮轉過,淡漠的麵如水,還不等言語任何,率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