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轉,半個多月過去了。
顧念的也好了一些,右手上的固定拆除,傷口拆線,徒留下一條條扭曲的傷疤,蜿蜒的像蟲子,很醜。
眼出院的日子臨近,從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出來,路過護士站時,一個年輕的護士單手托腮,笑談道,“你們說,顧醫生的手,還能恢複不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