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狠話說完,白楚涵回到房間,這腦袋上頂著傷口洗澡不方便,必須要帶上浴帽。
拆開一個一次浴帽,直直往頭上套,發微,套了幾次都套不好總是。
幾次三番,總是套好了前面,后面又下來。
偏偏又是一個不服輸的主,便賭氣似的不停拉扯。
重復了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