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打算?”白楚涵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,自顧自道,“我今天在傅盛那里騙了六個億,他應該很快就會去找方俊沉,狗和狗能不能咬起來,就看總裁的手段了。”
“這個不急。”方硯南渾然不在意道,“我問的是你,你有什麼打算?”
同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,問了兩遍,就算是遲鈍的人,也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