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反問,讓方硯南有一瞬間愣住。
“脾胃不和,憂思過度。”他長睫一扇,目幽黑清亮,盯著謝孝衍難得的嚴肅面龐,“你干嘛這樣問?”
“原來是這麼說的,那我剛剛也不算餡。”謝孝衍略略點頭,若有所思道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方硯南和謝孝衍相多年,對他的習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