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騰眸一閃,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中,笑容冷了幾分卻還是掛著,不再說話。
正巧這時候,服務員把白楚涵點的茶水端了上來,白楚涵從善如流地接過,輕輕抬手,給柳騰倒滿整杯。
水聲潺潺,白楚涵的聲音混在里面顯得格外有韻味。
“那時候我在歐洲被人綁架,綁匪說要三百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