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錯了。”錦城額間的汗淌過眼睛,他確實是費盡心思在查到底誰是臥底,但這些日子,整個公司的人都格外安份。
哪怕他天天拿著放大鏡,都查不出一破綻。
他有什麼辦法。
白楚涵沉默半晌,說:“我知道這些年,暗中活的事,都是張褚在做。你的特長在業務上,不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