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聽到方硯南提起上次的味佳肴,并不著急說話,而是好整以暇地著方硯南。
“這算什麼,總裁替自己姑姑向我賠罪?用一頓飯來彌補你家人的冒犯?”
方硯南笑,平靜地說:“不是,是謝你。”
“若是答謝,這飯我就更不能吃了。”
白楚涵笑著提茶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