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男人。
他五生得疏朗英俊,穿著一墨綠西裝,氣質翩翩儒雅,板栗的微卷頭發,瞧著像個藝家。
“小姐,你需要幫忙嗎?”
他開口說話,聲音也尤其好聽,溫中包裹著耐心,像是夏日里飲的第一口冰泉水。
柳如煙鬼使神差地點了頭,上了他的車。